经走了。”
“阿弥陀佛!”秋澜一副安了心的样子。
“这个时辰你如何过来了?姑娘那边都准备好了么?”秋冬问到。
“早就备妥了,迟迟不见王爷过去,姑娘让我来瞧瞧。王爷去了就好了,不然这一大早上,姑娘可就白忙活了。”秋澜也笑道:“王爷没有起疑吧?”
“我一问三不知,王爷便没再追问。”秋冬摇了摇头,转而想起顾含风刚才的反应,后怕地说道:“才一听见姑娘让他自个儿去用早膳,王爷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我还真怕他发脾气呢。”
秋冬说得认真,秋澜却是取笑道:“秋冬姐姐何时变得这样胆小了?王爷待姑娘好的没话说,咱们是她身边亲近的人,王爷虽是主子,看在姑娘的面儿上,也从不曾为难咱们,姐姐说是与不是?”
听了秋澜的话,秋冬也觉得是自己太过紧张了:“这倒是,像咱们姑娘那样的人,王爷对她好也是正常。”
秋澜很是赞同秋冬的话,继而拉着秋冬朝偏厅急急走去,一边走一遍催促道:“姐姐快些吧。姑娘想着给王爷一个惊喜,我们可别错过看好戏的机会。”
顾含风到偏厅的时候,如往常一样,桌上已摆放好了早饭,赵嬷嬷与春夏侍立在一旁,顾儒也已站在桌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