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急死我么?”沈娆忙是扶起了二夫人,一行泪落了下来:“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为何不愿说呢?女儿再不济,无法替母亲讨回公道,难不成连听母亲倾诉都不能么?”
二夫人没有擦去沈娆脸上的泪水,也没有倾吐沈娆所认为她受到的委屈,而是平静地摇了摇头:“奴婢跟在国公爷身边这么些年了,要是受委屈早就不知受了多少,没得娘娘成了人上人反倒被人欺负了去。”
沈娆苦笑道:“什么人上人?说得好听是太子侧妃,说白了,不过是个贵妾。”
二夫人一怔,随即面露愧色地说道:“是奴婢连累了娘娘。若娘娘是从夫人肚子里生出来的,铁定是正妃之位了。”
沈娆没有想惹母亲伤心。听她说出那样的话,后悔自己口不择言:“母亲莫怪,女儿只是一时感慨,绝没有埋怨之意。”
二夫人点头道:“娘娘年纪轻轻都会有感慨,奴婢年纪这么大了,自然也有。看到娘娘与你二姐姐都嫁了好人家,想通了许多从前不懂的道理来。人啊,只要想通了,任何事儿都能放下。只要娘娘与嫣儿能好,奴婢就别无所求了。”
沈娆仍不放心,但母亲不肯吐露实情,她也是无可奈何。即便要去问老太太和大夫人,她也得先弄清楚前因。眼下,她只有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