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依然紧紧抱着自己的宝贝图纸,说道;“霍夫曼少校就是一个合格的医生,在战壕里曾经救助过数以百计的军人,我对他的判断深信不疑,这只是个皮肉伤,很快就会恢复如初,我不能因此耽误工程的进度,这会让我感到深深自责。”
“这……好吧。”
对于玩命也要帮自己做事的德国佬,除了满足他的心愿,李福寿还能说什么呢?
完成这个大工程,建筑师费尔巴哈-康德能够获得46镑的优厚报酬,比伦敦家庭女教师收入略高一些,李福寿决定给他加4镑凑个整,以资勉励。
这个时代的知识产权不值钱,工程师设计水库图纸也不值钱,欧洲人还没有学会尊重知识产权这一套,处于黑暗中探索阶段。
“嗯……那个……李先生,我的伤确实不影响工程进度,但是……”费尔巴哈-康德说话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头上包裹的像个印度人一样,挺翘的普鲁士胡须也显得乱糟糟的,白衬衫的领子都穿成了肮脏的灰黑色;“我不善于料理自己的生活,呃……需要有人帮我洗衣服……”
话说到这里,他的脸红了起来。
撒谎是虔诚的清教徒不能容忍的原罪,但这事儿又不适于宣诸于口,是男人都懂的。
李福寿当然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