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鼎受教了。”李福寿躬身站立,长长的一揖到地。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
顾延川心情欢畅的捻须而笑,眼中慈祥的看着李福寿,越看越觉得满意,越觉得顺眼。
转过头来再看顾致文,顾致学两位公子,眉头顿时皱的老高,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顾家大房和二房的这两位公子家学渊源,从小到大泡在翰墨书香中,学问和见识比同龄人都是不差的,甚至可以说是优秀。
顾致文15岁中了秀才,顾致学16岁中了秀才,可如今几年过去了,连试举人不第,每日悠游四方吟诗作赋,风花雪月过的好不自在,早已经忘了寒窗苦读。
顾志文看着二伯凌厉的眼神心中暗暗叫苦,怨只怨身边这位姑爷实在是光芒万丈。
起于贫寒却能自学成才,而且精通西洋语,在遥远的澳洲开创了诺大的事业,获得英吉利国女王青睐,万里迢迢召回加封贵族。
这一件件一桩桩,听起来都传奇性十足,哪里是寻常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你们这两个小畜生也给我竖起耳朵听着,刚才我与元鼎所言,同样也是说给你们听的,正月十五元宵节后,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苦读,轻易不得出大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