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随手丢下了一个铜便士的小费,锡克警卫连连感谢不迭。
“注意,出来了。”
路边的树荫下,两名穿着北部土邦民族服装的精壮男子互相对视了一下,扬鞭驱赶着运货马车向前行去。
后面有一位精壮男子坐上了人力车,低声说道;“走,跟上。”,人力车夫点了点头,拉起了人力车迅速跟了上去。
人力车拉着白人男子一路小跑,在前方街道宽阔处被一辆马车超越,掀起道路上肮脏的尘土飞扬,白人男子用手捂着口鼻,不满的拿起手杖敲了一下人力车夫,意思让其慢点避开尘土。
人力车的速度随即慢了下来,走到前方街口拐向一条通往港口的土路上。
这条土路一侧靠着河岸,一侧是某个富商的日杂仓库,平日里人烟不多,在绿树掩映之下显得颇为幽静。
前行不多远
只见一辆马车横亘在土路上,不宽的土路上掉落了几麻袋货物,完全把前行的道路堵死了。
人力车只能减慢速度停了下来,人力车上的白人男子有些不耐烦的站起身来呵斥了一句,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力车上,一位精壮男子悄无声息的走了下来,猛的给他后脑勺来了一棍,立马将其敲晕了。
人力车夫听到动静转头回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