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各自的牛羊牧群统一放牧,这期间以哈德森和招募的牛仔为主,男人则集中起来加上招聘的工人一起建设家园,畜棚,让几家牧场主的妻女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这件大事必须在年底之前完成,算一算只有7个多月时间了,若是以每家三间木屋,一间畜棚一个畜栏计算,6家可就是不小的工程,这一切都得依靠自己建设。
等到安定下来,再慢慢的增添房舍,畜棚,最起码要给新生的羊羔牛仔遮挡风雨的地方,有条件再翻建砖石砌造的洋房,那就是三五年之后的事儿。
细数一下,事情多得让人头皮发麻。
“伙计,你可真够扫兴的。”马立民神情有些沮丧。
赵启山嘿嘿一笑,跟在老麦克的身后走进镇子上唯一的小酒馆里,进门的时候在酒馆伙计的注视下,解下来腰上的插着左轮枪和黄澄澄子弹的牛皮宽腰带,丢在桌子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然后回过头说道;
“是不是扫兴不我知道,但我很确定剩下的几个月时间里,你会累的连自己女人都没力气碰,定好界桩之后,我们必须去伐木,然后用马把木头拖出森林,清理枝桠以后锯成木板阴干,然后到了剪羊毛季,我们必须把羊群赶到镇上来剪羊毛,销售以后雇佣工人建房放牧,像牲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