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语,博格坎普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下,然后动作缓慢的单膝跪了下来;“上帝作证,我谦卑的请求您的饶恕,忏悔刚刚所做的一切无礼行为,我保证永远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以圣父圣子及圣灵的名义起誓。”
“行了,这次就算你过关了,记住……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多谢营长大人仁慈,我知道错了。”
对这些荷兰鬼佬就不能客气,这些混账家伙畏威而不怀德,稍微给点阳光就蹬鼻子上脸,必须要狠狠镇压。
“起来吧。”李栓柱神情淡淡的挥了下手,转身对士兵们吩咐道;“看这信号弹的距离,最少隔着五六个山头,明天我们还要走大半一天的时间才能赶到,大家吃饱了肚子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起早赶路,争取尽快汇合。”
“遵命,营长大人。”士兵们轰然应诺。
次日,三支小分队陆续汇合,第一时间派出几名士兵前往留守营地,带领他们前来会合。
帕特耶教授和地质专家郑元通过专业仪器确定了现在所处的位置,位于富比兰山脉的奥克特迪地区(世界第八大铜矿区),这里距离探险队弃舟上岸的无名山谷约有179公里,距离海岸线就更遥远了。
经过长达半个月的初步勘探,确认奥克特迪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