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妨碍李福成在海岸警备队混得风生水起,这毕竟是一支拥有浓厚领主私军性质的军队,正宗的李氏族人只要不是庸才,都能活得很滋润。
何家本肃然回答道;“舰长,看来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长崎地方组织大批军警在内的暴徒,准备武力夺占邮差号,这也许是他们唯一能对舰队造成伤害的地方,进一步证明了袭击水兵并非孤立事件,而是人为操纵的。请您回到驾驶室里坐镇指挥,这里很可能遭受枪弹攻击,非常危险。”
“唉,徒伤人命……这有何必呢?”李福成蔚然一声叹息,看着不远处停泊的扶桑国军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
何家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停泊在长崎港口的的铁甲舰“扶桑”、“比睿”和“金刚”号都有了动静,“比睿”和“金刚”高大的烟囱冒出浓浓黑烟,显示锅炉已经运转升压,预热之后,蒸汽主机准备启动。
“扶桑”号铁甲舰上的水兵们正在匆忙的卸去炮衣,看起来试图对正在海湾中游弋的青龙号重巡洋舰发起攻击。
这样的行为,在何家本的眼中无异于自杀。
三名身着轻甲的少年,无论如何也打不过武装到牙齿的重装武士,这再明显不过了。
他很难理解扶桑人的岛国赌徒心理,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