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回禀道;
“元鼎大人,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早前吹风会上您就提过想要设置这样的统筹机构,我为此也做了一番准备,毕竟肩上的责任重大,关系到数十万将士任何一件都不是小事。
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辛长君区区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若是耽搁了前线战事,我必将成为民族罪人遗臭万年,家族蒙羞,乞请大人怜悯,臣感佩五内,必将结草衔环以报。”
“长君兄言重了。”李福寿摆了摆手,心中依然沉吟难决。
辛长君再顿首,言道;“大人,所有来到澳洲的华人全都承受大人的恩惠,或是分田分地或是优惠贷款帮助概莫能外,长君以为升米恩斗米仇,此事断难长久,我们正好借此征收战争特别税的机会广泛宣传,令移民澳洲的华人意识到身上的责任感,凝结成一股绳,为了统一澳洲南北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通过宣传充分激发公民荣誉感和责任感,这才是正途啊!”
这番话终于令李福寿耸然动色,细想了会儿很有道理,于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铮臣良言,元鼎受教了,那便允你所请,此事请政务司牵头,事先抽调人员做好准备摸查工作,战争爆发后便即刻征收特别税项,以补军资。”
辛长君闻言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