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段将军,那些布尔人必定会在金伯利撞的头破血流,这点我可以保证。”
段祺瑞少将唯妙唯肖的学着史密斯少将的伦敦腔,整张脸都黑了。
明明有现成的有生力量不用,战术僵化而傲慢自大,若非金伯利已经陷入重重包围中,段祺瑞少将早就拂袖而去。
可惜两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想走已经走不了了。
为自身安全计,他也不想布尔人上杀进来。
问题在于史密斯少将听不进任何意见,而段祺瑞少将手下没有一个士兵,当真有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感觉。
郑富生准将知道问题症结所在,细想一下说道;“段兄,我们可否越过史密斯少将,向开普敦布勒上将请求编列矿工协防?”
“这不是个好主意,会让英国佬疑神疑鬼,以为我们私底下在搞什么名堂。”段祺瑞少将摇了摇头,布勒上将也是个思想偏激保守的贵族将领,并不是十分信任华裔军人。
目前形势如此之危急,布勒上将一天几份加急电报拍发给伦敦,请求本土军队大举支援,对眼面前的盟友视而不见,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对于自己率领的高级军事观摩团,英国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看起来亲密无间,实际上骨子里却拒人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