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臣摇了摇头,说道:“我之后曾经询问了下阴帅,他们知道但是不肯多说,只是告诉我尽量少和杨來玉有什么牵扯,最好是绕着走”
余占堂眯着眼睛说道:“绕着走?怎么可能,和王长生之间我永远都无法跟他绕开”
陈臣默然了,她先前以为王长生不过是外来的和尚,在北方地界是个泥菩萨,但从事实来看呢,自己错的很离谱,太小看了天下人,最后落了个一脚踢在铁板上,把自己脚指头都给踢肿了的结果。
“那你想怎么办?继续针对他么?”
余占堂说道:“商伯的伤很重,我估计他已经很难复原过来了,就算好了的话恐怕一身修为也没了七七八八的了,王长生这边我暂时只能放一放了,我要先带商伯回密宗,让他养伤才是,山不转水转,绿水长流吧,等到来日方长的时候我再继续跟他把这个账算一算。”
陈臣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个意思,因为萨满的定海神针甘凤年也伤重在身,她至少也要得他无事了才能再研究王长生,不然要是甘凤年折损了的话,这个后果他们也承担不起,在萨满还没有重回巅峰状态时,这根定海神针太重要了。
所以,从阴间回来后陈臣和甘凤年就各自离去了,虽然是暂时放下了王长生,可账本还在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