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后面长发被发箍给别起来的男子,他正娴熟的洗着一壶白茶,那种行云流水的手法看起来特别让人赏心悦目,极其具有观赏性,要是旁边再来一个抚琴的人,恐怕意境就更好了。
等这男子洗完一壶茶,苏童才笑道:“没想到来大澳还能喝到常先生沏的一壶茶,我这趟来真是没白来”
常先生用茶壶给几人面前斟上茶水,然后伸手示意也不说话,那位脸颊偏瘦的老人则笑道:“是很巧了,常先生也有三年没来大澳了,这次过来是照例给何家大宅和赌场堪舆的,也是今天刚到的”
苏童赞叹着说道:“能亲眼看看常先生出手堪舆,真乃一件幸事啊……”
岭南以南,闽南以南的人都笃信风水知道,特别是在大澳和港岛对此事更是信奉的不行不行的了,但凡一些世家,巨富都有专门为自己父母的风水大师,其角色差不多等同于是特殊的供奉,他们在这些世家,巨富中都被奉为座上宾,以礼相待,因为这些人手高手低甚至能决定一个门阀的兴衰。
这位常先生名叫常鹤年,就是何家御用的风水师,此人在近三十年间为何家大宅和赌场一连布置过差不多七八次的风水局,到如今你从何家如日中天的架势上就能看出来,这人的手法有多高超了。
不过常鹤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