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树敌要强,您认为呢?”
王长生沉吟片刻,脑袋里稍微琢磨了下,说实话这个道理他也懂,但是王长生这人有点小倔脾气,那就是吃软不吃硬,你得顺毛捋着他才行。
那位何先生是啥层次他当然也清楚了,如无必要的话他肯定不会开罪对方,但现在他和梁洪生之间明显是骑虎难下了,都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了,你这时候让他抽身而退,可能么?
似乎是看出王长生的犹豫了,常鹤年说道:“我要是不知道,那就算了,小先生这事现在也有我在里面,那其实就好办了,何先生那边我说说话,多少还能沟通,你看这样行么?我出面周旋一下,然后再坐下来谈谈?”
王长生看了眼周皇帝那边,这哥们其实跟梁洪生之间没有杀父之仇,也没抱着他家孩子跳井,说白了这完全就是经济上的纠纷,那就这种情况下,周皇帝也绝对不愿意跟对方彻底撕个鱼死网破,如果有个可以周旋的机会,把惊奇问题说明白了,也不是不可以的。
“那行,你去吧……”王长生点头说道。
常鹤年轻吐了口气,笑道:“小先生真是好说话,不然我还担心你要是不答应的话,从此以后我得绕着大澳这边走了呢”
王长生挑了挑眉头,说道:“呵呵,那你岂不是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