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梗着脖子半晌没有吭声,谭河留下一抹惨笑,突然朝着那头僵持就冲了过去,于此同时小爷迅速和他擦身而过,扔下了 一句话。
“你家里的人,我沈家会世代照拂的……”
在沈谭两家人的概念中,前者为主,后者是仆,这种关系已经维持了至少几百年,在这些年中谭家唯沈家马首是瞻的态度始终都没有变过,这种很古老的观念都是根深蒂固的,已经深到了人的骨子里。
谭河只是略微一愣,却没有任何不甘的表情,尽管他可能把自己的命也会丢在这里,这源于他骨子里那种根深蒂固的观念,那就是仆为主死。
而且谭河育有两儿一女,谭家也有几十口人,以沈家这种巨富之家来说,小爷做下的承诺是肯定能作数的,以后的谭家的人会过的越来越好。
所以他甘愿赴死。
沈秋一路狂奔,朝着内宫外面,身后不时的传来谭河的嘶吼声,他知道谭河肯定是完了,但脸上却没啥太大的感情波动。
这就应了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帝王家向来没有慈悲为怀的说法,沈秋大概就是这种感念,为了自己能活命,死了谭河,王常兄弟两个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秋狂奔了一阵之后,顺着来时的路,在偏殿外那道石门旁,终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