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会信吧?年轻人,我告诉你吧,你倒不如直接去禹门口好了,既然挑龙塘已经有异象了,我估计那边可能也该有什么迹象了,我估计南松寺的高僧们这时候也该过去了”
王长生诧异的问道:“南松寺?”
“你去了就知道了……”
禹门口黄河段离这边也不算太远,有一班绿皮车两个多小时就能到了,在临去之前王长生给黄韵玲打了个电话,这姑娘人已经醒了,只不过是情绪还不太稳,仍旧处于小忧桑的阶段,王长生安慰了她几句,告诉黄韵玲不要多想,问题全解决了,以后该咋办就咋办。
这天下午五点多钟,王长生登上了去往禹门口黄河段的火车。
禹门口,河道渐狭,河水千回百转,奔腾澎湃,激山为浪,人称"禹门三级浪",这里是黄河河道上比较险要的一处,行船很少,在这你基本就能看出什么叫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情景了。
两个多小时后,列车进站,停靠站台,王长生从车上下来,夹杂在人流里走出了出口,外面的火车站广场外,停着几辆三蹦子突突车,见到他过来就纷纷挥手召唤着。
“大哥,去禹门口能走吧?”王长生来到一辆车前问着。
“啊,能,能去啊,十五块钱”车夫一拧油门,指着后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