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王长生也告别了老韩家的祖孙,从村子里出来,他又特意去了一趟禹门口河道段,不管怎么说这地方都让他差点折戟沉沙,他总归得回过头来看一眼,当初的鬼门到底如何了,自己临着落水前斩下去的那一剑,到底有没有把鬼门给轰塌了,不过他估计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因为如果那帮调查局和各大道门的人要是没能拦得住十八层地狱里的那帮厉鬼,那恐怕此时这方圆百里都得要阴气滔天了。
王长生再回禹门口河道的时候,这里已经恢复了一片平静,完全看不出那天晚上,这里的紧张时刻,水还是那天水。
王长生站在河岸边,有点唏嘘的叹了口气,自己这道行还是差了不少,碰到一道开了的鬼门居然差一点就折了,这要是换成师傅或者小师叔的话,人家可能处理的就是游刃有余了,所以这个山下行走就不太合格了。
于是王长生就安慰着自己,我还年轻,继续修炼就行了,那两个老师傅都一把年纪的人了,道行高也是自然的。
于此同时,王长生不久前还心念念的徐木白,正托着腮帮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着哈欠,面前的办公桌上放着王长生送给她的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