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着了,这让王上治顿时有一种如蒙大赦的感觉,马上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几分钟后,工地上就只剩下了王长生自己,他先是打量了一遍四周地势的走向,然后大步的走到了那座孤零零的破庙前。
此地外高而内低,呈脸盆状,因为长年处于低洼地带,导致了这里的气地极衰,而那座庙宇本身的方位又坐西朝东,与一般的建筑背道而驰,这让王长生感觉特别的诡异。
推开了红漆庙门,王长生走进了庙里,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了一死前搬进来的那张长方型的桌子,桌子离庙宇的门口不过两三米的距离,后面,则是一尊只剩下了半个身子的佛像。
也许是因为年代太久远了,佛像上的颜色已经彻底的不见了,但它却并不像一般寺庙里的佛像那样,要么盘膝而坐,要么脚踩莲花,而是直挺挺的站立着。
“难道这里以前并不是寺庙,而是座道观?”摸着半截佛像上仅存的几道的纹路,王长生边移动着步子,边陷入了沉思。
“嗯?那是什么?”然而,就在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在半截佛像的断面上时,突然看见了一块通体漆黑的木牌。
木牌是包裹在佛像里面的,但在它裸露的部分上,还是能看见一点点朱红色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