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我们家在市里刚好竣工了一个楼盘,那的地段很好,如果二位不嫌弃的话,就一人挑一户行么?”
“你说啥?一户?”陈怀清刚要发作,而陈华尔却又从怀里掏出来个精致的小木盒子,对着王长蓉说道:“另外,家父还授权我将这枚簪子送给长蓉姑娘作为赔礼,还请蓉蓉姑娘一定不要推辞啊。”
当他把盒子打开的时候,王长生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他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个地方让他遇到一件“有意思”的玩意。
簪子呈翠绿色,通体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个颇具年代的老物件,只不过这东西在顶端有一个针孔粗细的小眼,并不时的从里面散发出似有似无的波动。
从拿出簪子陈华尔就注意着对方的反应,所以王长生的表情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于是心里的猜测更加确定了几分。
“这件簪子是我的曾祖母年轻时佩戴过的,乃是得自于一位道家天师,不瞒各位,我家中有一些难言之隐,全靠这枚簪子保住陈家。”
“据当初那位天师所说,他与我家有些因果,所以在阳寿将尽之前来我家里了结这份因果,而且还告诉我们,我家里的问题,他残存的力量只能镇压,不能彻底解决,往后岁月只能靠这枚簪子镇压,同时让我们在簪子法力耗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