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心里的愤懑和不满,有的,只是接踵而来的嘴巴子和大脚印子,这帮颤颤巍巍的老人,打起人来可是真不含糊。
王长生一看连陈华尔都挨了揍,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毫无愧疚的转身就跑。
悲催的陈华尔直到挨了好几个大嘴巴子以后才反应过来,顿时抱头逃窜,有几个老人还不满意,居然又追打了一番。
这时后面的老人也都冲上前来七嘴八舌的喝骂着,每一个人都是一脸狰狞,极其愤怒,似乎要把几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距离祖坟不太远的一处小山坡上,王长生和一个鼻青脸肿,脸蛋通红的家伙气喘吁吁的蹲坐在山头上,一人叼着一支烟,惆怅的看着不远处的坟包。
可那二十几个老人打跑了他俩后,居然没有离开,而是留下了几个人在坟头边上坐了下来,甚至还有人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瓶白酒和一小袋子的干果,几个人就这样坐在坟头你一口我一口的,就着干果喝起了酒,也不瘆得慌。
“来之前只是说让我帮你们想办法解决诅咒的啊,可没人跟我说到这还有生命危险,我小时候偷老头酒喝都没被这么追着揍过。”王长生悲愤的对着猪头说道。
“那以前,哈们干到吴们都扣扣七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