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而且还反应的念叨着我和平平的名字,我这才不远万里的从大爷那跑了过来。”
“哦?那平平呢,他怎么没来?”不知道为什么,王长生总感觉这货说话的时候,让人觉得怪怪的,可究竟哪怪,他又说不上来。
“哎。”一提起梁平平,唐昆马上叹了口气,说道:“平平现在可牛逼大发了,他不是在夜郎中毒了嘛,所以在我们回去后,大爷捣腾了一大堆补药,把他泡在了一个大药缸里,虽然他早就没啥事了,可大爷说不泡足九九八十一天就是不许他出来。”
其实他没说的是,在给平平解毒的这段时间里,他就是一个跑腿的小弟,不但平平吃饭他得喂,平平口渴他端水,就连平平尿尿,也得他拿个尿缸子,屁颠屁颠的过来给人家接,这种惨痛的生活,着实把他折磨的够呛。
“哦。”王长生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紧张的说道:“那余家那俩人呢?他们现在在哪?”
他的请神术固然牛逼,但却有一个最大的弊端,就是在施术的时候,本尊是并没有任何意识的,而在他失去知觉的前一秒,他清楚的看到那位黄大师也倒在了他的面前,这人的实力并不在余占堂之下,一个明王转业已经让他疲于应付了,若是再加上这么一位,那后果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