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也端起了杯子,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白酒。
在王长生的印象里,四师兄唐棠并不是个心思深沉的人,于是在喝了口酒后,试探性的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我……”唐棠纠结了一会儿,但还是把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长生,据你所说,那金印乃阴司之物,里面必定包含了很重的煞气,就算是你先用七劫你就这么给吸收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呵呵,师兄多虑了。”王长生心里一暧,继续道:“此印虽原属地府,但既然它能被余点堂拿来送礼,想必之前在密宗一定是被佛法洗礼了多年,阴邪之气也已经被驱散得七七八八了,这点从它被同化的速度上就能看得出来。”
“而且,可能是师兄已忘了我的体质吧?”
说到这,王长生又略含深意的瞅了他一眼,才又说道:“正因为我和一般人的情况不太一样,所以就算这金印没离开过地府,它也伤不了我分毫。”
虽然他活死人的本体在昆仑观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但现在毕竟有唐昆在场,所以他还是把这个意思尽量隐晦的表达了出来。
可没人知道的是,尽管他表面的伤现在的是彻底的恢复了,可肉身与灵魂的排斥反应却并没有因为那枚金印而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还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