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伤心的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滑落下来,浸湿了王长生胸前的大片衣衫。
“王长生?你醒了?”和往常一样,刚刚回来的凌陌每天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王长生的身体情况,而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原想过会再来,可也是由于这几天太过担心,竟一时间脱口问了出来。
闻言,王长生抬头对着凌陌露出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微笑,立即放开了怀中的玄雪,道:“呃……我昏迷了多久?”
“五天。”凌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夜魔和魇魔的一举一动,原来在你们遇袭这件事上,都是这两家在背后搞的鬼,昨天,我还截获了一封北宫易冷给夜长空的亲笔书信。”
说完,凌陌把张白色的信纸递给了靠在床上的王长生。
“长空兄,吾当日一掌未能将小畜生击毙,吾心难安,若任由其前往秘境,吾二人族长之位必将受到威胁,吾思前想后,唯有以汝“魔神灭体大法”与其享之,方可无忧,望汝三思。”
王长生看完手中的书信,狠狠的眯了眯眼,原来就重伤未愈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问点什么,凌陌又正色的说道:“不过现在并不是报仇的时候,因为你没能出席第二天的决赛,现在,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