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青年的话,苏童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但她毕竟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不好太过于得罪人,随即轻轻的一笑,道:“呵呵,这位先生,王老是本店的首席鉴定师,不仅是在京城,就算是在业内也是很有名望的,经他老人家掌过眼的东西从没出过什么问题。”
“先生,如果您对王老的鉴定有质疑的话,我建议您可以再去别家再看看,如果真是本店这出了问题,本店愿意多出三倍的价钱把您的这件东西收下来,就当是给您赔不是了,您看呢?”
这番话说得既客气又到位,就连围观的群众都不时的对这位年青的美女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不是,怎么的,这就想把我打发了?经这老东西这么一说,那我这梅瓶还怎么卖?不行,你今天必需给我个说法。”说着,青年一把推开了身前的老者,回身坐在了椅子上。
“先生,那您想怎样?”苏童的声音有些不悦。
“哼,你是开店做买卖的,而我是来卖东西的,你说怎样?”青年皮冷哼了一声,又道:“今天,你们要是把这件东西给收了,那这事儿就算过去,要是不收,我看你们这个店也就别再开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敢得罪我张猛的人,还有没有能在京城里站着的。”
青年的话越来越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