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之前代替他与塔林对战的,仍是他道家的一枚替身符,否则,被人一刀把脑袋给砍掉了,他早能一命呜呼了,还能那么装逼的一手持刀,一手提头?
对于外面的那些人,他没必要解释,但是对于娜拉,他不想隐瞒。
“那你干嘛一直这样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要不,和我说说?”娜拉又关切的说道。
“哎。”王长生叹了口气,“娜拉,其实我这次来北非是为了送一批钻石回国,可在返回机场的途中,却突然遇到了一伙私人武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实在没办法了吧,竟开始和娜拉把他这段时间的遭遇一点点的讲了出来。
“私人武装,会讲普通话,还有个姓王的女人……”娜拉想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难道,难道是她们?”
“谁?娜拉,你知道这伙人?”王长生顿时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
他现在最苦闷的就是这事,如果就这么回去的,张总那边到是小事,他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而是苏童。
必竟那批钻石对苏来说是个很大的数目,一个不慎,很可能就因为这一件事,便让苏家再也抬不起头来。
“夫君,听你刚刚描述的,很像最近才出现的一个神秘组织,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