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里。
一开始,徐木白并没想在程家久留,认为只要和程家主就那批黄金的问题上做个合理的解释,只要说开了,这事也就算完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打她到这儿的第一天,程功就说他父亲很忙,要么在会客,要么就是没在家,总之就是各种的借口,就是让她见不到人。
没办法,毕竟那纸非常重要的批文还攥在人家的手里,她只好暂时的留了下来,而且一留就是数日。
不过说也奇怪,在刚来的时候,程功那小子几乎是想尽了办法,总是在她身边转悠,不是要要请她吃饭,就是想要约她出去游玩……
可最近这两天,这家伙却突然改了性子,不但人见不到的,就连手机,也是一连的关了好几天。
这让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有些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傍晚。
“老二,你这几天跑哪去了?你要是在家的话,说不定结果就不是这样了。”客厅里,一个与程功有七八分像的青年端着酒杯,对着刚进来的程功埋怨道。
此人名叫程远,是程功的亲大哥。
程功随手放起了桌上的红酒,突然脸色一冷,道:“还不是因为她?哼,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程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