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说道:“你这是咋了?生病么?”
在他的印象里,王长生一直是个整齐干净的人,认识这么多年了,还从没见过他有如此邋遢的时候。
“没,哎,进来再说吧。”王长生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身子朝门边挪了挪。
“真没事?”一边的张猛又纳闷的瞅了他一眼,可他刚一进门,瞬间就闻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恶臭。
“呕……王哥,你,你这一宿在房里干啥了?拉床上了咋地?”这味儿实在是太冲了,差点没把张猛的眼泪给呛出来。
“哎。”王长生朝沙发上努了努嘴,有气无力的说道:“还不是她弄的?我这一宿都快被她给玩死了。”
当昨晚他从洗手间里出来后,服务生已经把这女子给了过来,按着他之前的想法,是打算给这家伙单独再开一个间房,等酒醒了再让她该去哪去哪,可没想到这家伙竟是个吃了秤砣的王八,死活就是不听,赖在沙发上就不走了,而且还一会拉一会吐的折腾了一宿,直到早上,才算是睡着了。
他这一晚上,确实是遭不了洋罪。
“啊!她,她咋不穿衣服,你,你们……”要不是王长生的提醒,这爷俩真没注意到沙发上还躺着个外人,可当张总看到那人身上仅穿着条贴身的内衣裤后,突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