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就那个程大公子呗,在外面跪在好久了,其实细想想,他也挺可怜的。”徐木白的声音有些忧郁。
“呵呵,怎么?不忍心了?别忘了徐叔的病可都是因他而起的哦。”王长生懒懒的抻了抻身子,慢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现在的王长生在对待女人上,就像个受了惊的兔子,无论徐木白怎么说,就是倔强的不睡床,甚至连外衣都不肯脱,乖乖的睡在了沙发上。
“哎。”徐木白叹了口气,“长生,你要是能帮,就帮帮他吧,毕竟在外人的眼里,他还是程家的大公子,你帮了他就等于是帮了程家,这对你以后在京里行走,还是有不少好处的。”
其实,就在王长生说要找古曼童本体的时候,她马上就确定了这东西一定就在程功的手里。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此时的程功早已被古曼童夺舍了,尽管她知道父亲的病都是因这个此人而起,可当她从王长生嘴里知道了这家伙现在身不由己的惨状后,也就慢慢的释然了。
“那……我尽量吧。”王长生收起了手上的白皮书,想了一会,转身走到了门口,“程公子,你进来吧。”
“大师,您,您真的同意了?”程功喜出望外,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
尽管现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