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说了么?”此时的王长生像忽然换了个人似的,声音异常的冷。
“你,你想我说,说什么?”其中的一个黑衣人结结巴巴的道。
“你说呢?”王长生稍一用力,黑衣人的脖子上顿时出现了五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啊……啊……”
“我……我说……”
剧烈的疼痛感让黑衣人差点没晕过去,直到王长生指力稍缓,他才在“呼哧”“呼哧”的喘了几大口粗气后,战战兢兢的说道:“是,是徐哥,徐哥命我们五人在此地守着,不许任何人从此进出。”
“徐哥是什么人?”王长生朝黑衣人冷冷的看了一眼,又问道:“他来此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不,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从京里带来了很多人,我们五个只负责在此看守,他想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在尝试过王长生刚刚的手段后,黑衣人已不敢有一丁点的不老实。
“哦?你说这个徐哥是从京里来的?”王长生眼神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我们都是跟徐哥从京里来的,大概是昨天下午到的,坐的是他的私人飞机……”黑衣人生怕遗漏了什么,把他知道的都详细的说了出来……
此时,地宫里。
一大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