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看着这个养育了她多年的男人就这样无力的倒在了她的脚下,她的心里顿时狠狠的一揪。
“这,这件事是老夫这么多年来,做,做过唯一的,也,也是最丢脸的一件事,所,所以无论外人说什么,老,老夫却从来都没有争辩过。”老者手捂着胸前的伤口,吃力的把身子倚在了门边。
“呼……”老者喘了口气,又说道:“因为我炼的是一种至柔至阴的功法,所以在走火入魔时,只有处子的纯阴之血,才能让我再次的寻回本心。”
“我是夺走了若晨的处,处子之血,但用的却并不是老,老夫的身体,而是以掌力,把那丝血从她的身子里,里吸了出来。”
“可,可虽说如此,但若晨却,却失去了她最宝,宝贵的东西,身,身心都受到了巨,巨大的伤害,我,我……咳咳……噗……”
说到这儿,老者突然猛咳出了几大口鲜血,整个人的气息也随之弱到了极致。
“怎么回事?这,怎么会这样?”若夕呆呆的看着那张苍老的脸,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另一边,京城,唐家。
在一张粉红色的席梦思床上,脸色苍白的唐小婉正盖着着粉红色的被子,安安静静的躺着。
这是她的房间,也是她最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