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闲聊着。
可能是怕那两人再弄出什么不愉快,从酒宴开始,他并没有提起过一句有关于那枚随候珠的话题。
其实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楚,要不是因为那颗珠子,这仨人也不可能坐在一起,只是没人去触碰那层窗户纸,似是都有着自己的顾忌。
酒过三巡。
“唐叔,我……”借着微醺着醉意,一脸潮红的苏驰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嗯?”见这小子欲言又止,唐道离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不过他并没有着急,而是摇头晃脑的说道:“咋了?”
“唐叔,小侄今天冒昧到访,其实,其实是有事想求唐叔。”毕竟这苏驰还只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在唐道离这只老狐狸面前,他还是太青年了。
“我说闲侄啊,你是不是喝多了啊?和你唐叔还用说什么求不求的吗?”这时,唐道离也晃晃悠悠的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又周了口杯里的酒,迷迷糊糊的说道:“说,只要你唐叔能办到的,不管是什么事,你唐叔绝对尽力。”
见唐道离好像喝得差不多了,苏驰暗自一喜,马上一脸委屈的说道:“唐叔,既然您都已经把话给说到这份上了,那小侄也不藏着掖着了,小侄是想请您出手,帮小侄弄垮张家。”
要知道,虽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