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刺史,但与这位秦太傅却并没什么交情,这次人家的突然到访,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哈哈哈,黄老弟,愚兄不请自来,还望老弟你切莫见怪呀。”
在一阵爽朗的笑声后,一个步履轻盈的老者大步的走了进来。
老者看上去五十几岁,头戴亮银紫金冠,身穿赤红衮龙袍,白发长髯,精神矍铄,身后还跟着个年青的男子。
“太师说得哪里话,快请上座。”黄万千拱了拱手,热情的迎了上来。
毕竟人家秦太傅位列三公,又是个正八经的皇亲国戚,品阶都不知道要高他这个临安刺史多少级了,恐怕就连他老子也得让人家几分。
“哈哈,黄老弟客气了。”说归说,但这位秦太傅却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厅中的主位边,一屁股坐在了黄万千之前坐过的椅子上。
如果是在现代,他的这种作法自然无可厚非,反到显得和主人家更为亲近,可处在特别注重礼仪、门第等方面细节的大唐朝,这个行为却是种僭越,是种大有要取而代之的意途。
黄万千皱了皱眉,可已在庙堂混迹了大半辈子的他,早就喜怒不行于色了,只是看似随意的坐在了另一边,话风一转,笑呵呵的说道:“太师,不知您此番亲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