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这是他黄家从祖辈就传下来的规矩,每个人都不得缺席。
“爹,我……”
“小郎,你无官无职的一介白身,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旁边的黄玉棋冷漠的扫了他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但凡你能有一丁点上进心,大伯也不至于至今还只是个刺史,你知道就因为我黄家出了个你,爷爷和大伯在朝中受到了多少的白眼吗?”
“我黄家人世代从军,你哪怕有我黄家人一丝的气血,现在怎么也该在军中混出点模样了吧?”
几年来,在他爷爷的全力培养下,年龄较小的黄玉棋已做到了前军参将,而他堂哥黄玉书更是被皇帝特旨,封为了军中副都统,是个正四品的官职。
“唉,人最起码要懂得廉耻,像你这样不知轻重的想要证明自己,就只会给人徒增笑料罢了。”
黄玉棋叹了口气,“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既然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我看你还是求求大哥吧,也好让他在军中给你安排个位置。”
闻言,黄玉书的脸色一沉,冷声的说道:“小郎,别说大哥不给你机会,你若真能吃得那份苦,本都可以破例让你先做个马前卒,等有了战功,本都再行考虑。”
话毕,主位的上的黄万千突然站了起来,一脸郁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