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得全身发抖了,可停下的脚步也一步都没再迈开。
“奇怪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莫非是这家伙有赵师的把柄?”
“或者是名品楼?”王长生眯缝着双眼,心里一直暗暗的盘算着。
这时,一直对赵山河喊话的那个青年男子忽然快步的走到了王长生的面前,边指着他的脑袋,边又朝着赵山河喊道:“赵师,我知道您是我名品楼请来的贵客,我不敢对您有丝毫的僭越,您说不计较就不计较了,可您想过没有,这小子的所作所为,那是在诋毁我名品楼的声誉啊,要是就这么放他走了,那我回去后该怎么向苏总解释,我名品楼以后又如何在京里立足?”
也许是实在没什么好办法了,这家伙终于把心里话给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不可否认,这哥们虽然性格急了些,但说出的这番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因为如果站在名品楼的立场上,王长生的冥器一说,的确给他们的声誉带来了不小的影响,说不定就因为这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弄不好,可能直接让他们在古玩界失去人心。
见赵山河没有说话,这哥们又气势汹汹的说到:“赵师,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这小子已触及了我名品楼的底线,您可以不和他计较,甚至直接拍拍屁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