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手,直到现在,还出渗着丝丝的血迹。
“他一时半会儿的还死不了。”王长生扭头朝此人扫了一眼,淡淡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赵山河走后,先前还一脸慵懒的他竟好像忽然就变了个人,不但说话的语气出奇的冷,就连脸上也不再有任何的表情。
“先,先生,我求求您,再拖下去,我大哥的手就废了,您要是还没解气的话,我冲我来行么,我青年,我比他抗打……”到说到,男孩的声音已经彻底的哽咽了,吃力的动了半天的嘴,愣是没再多说出一个字来。
“你叫什么名字?”王长生随意的说道。
看着此人坚毅的脸,他的心里突然多了些莫名的东西。
“呼……”男孩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又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祈求的语气说道:“回,回先生的话,我,我叫,项南。”
“项姓……项南……”王长生先是自语般的重复两句,随后又说道:“这么说,你和他之间应该没什么血缘关系喽?”
王长生口中的这个“他”,指的自然是他们受伤的那个队长。
“嗯,没有。”男孩答道。
“那你为什么要替他受过?要知道,从头到尾可一直都是他在惹我。”王长生眯着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