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北非吧?”
“而且您,不是还去过徐某家一回么?”
说完,他便轻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接着又缓缓的坐下了身子,似笑非笑的捕捉着王长生脸上每一个表情。
“北非……找过你……徐大师……徐……”王长生微眯着眼睛,不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点,甚至有点不可思议的反问道:“莫非,莫非你就是塔干口中的那位鱼大师?”
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塔干所说的那位给各部落纸牌祭司的鱼大师本该是姓余的,为此,他还在回国后,特意的去调查过那个川中的老余家(也就是明王余占堂的本家),可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那个土著男所谓的鱼,其实是姓徐的徐,而个这神秘的徐大师还关系着他的几个至交好友,更关系到那个让他费尽了无数心思的古曼童。
连想到过去的种种,饶是以他的心性也有点不淡定的,他愣愣的看着那张陌生且又有种莫名味道的脸,惊得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长生哥,你怎么了长生哥?”见王长生有些发愣,旁边的苏童赶紧小声的提示道。
“呵,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些以前的故人。”意识到有些失态的王长生几乎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先是轻揉了拍了拍苏童的小手,再看向那位徐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