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锋芒,陈先堂不敢托大,将赤炎丝收了回来,朝着侧方躲避。
那道指力被陈先堂躲过,射到后方地面上,留下一个手指粗的圆孔,不知穿透了多深,一缕轻烟从圆孔中冒了出来。
“我这灵元指的火候还是不到家啊!”孟白舟摇了摇头,似乎对陈先堂躲过他的攻击有所不满。
赵州的右手上正冒着火毒烧出的黑烟,他惊惧之余,不敢托大直接盘坐在地,运转灵力抵御,陈先堂这赤炎丝虽说霸道,但毕竟不过筑基一层的修为,赵州的手还废不了。
孟白舟看见赵州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却并没有出口讽刺,而是看着陈先堂道:“有些手段,可惜给郭氏做了狗,受死吧!”
陈先堂脸上出现一丝惧色,孟白舟若是出手,他真就活不成了,急色道:“孟兄,在下绝无虚言,我李氏早已投向贵门,可莫要错杀自己人!”
孟白舟考虑了片刻,却还是没有相信他,一根长箫取出,却并不吹奏,而是双手并用,将长箫一抽。
那长箫中居然还藏着一柄细剑,薄如蝉翼轻如丝缕,肉眼不可见。
孟白舟身法卓绝,剑术千变万化,配合这炳独特的玉箫剑,瞬间就将陈先堂逼的无路可退,眼看就要命丧剑下。
“孟前辈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