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勉强地喊了一声:“姐夫。”
宁雅娴嗔道:“怎么穿这么少?”
宁雅梦在不停地跳脚,“谁知道首都这么冷。”
周不器让保镖接过了拉杆箱,然后就把身上的黑色风衣脱下来,披在了宁雅梦的身上。
宁雅梦脸蛋微红,眨了眨眼,嫣然道:“谢谢姐夫,你真有风度。”
“还叫姐夫?”
“啊?”
宁雅梦愣了一下,“那叫什么?”
宁雅娴心头一慌,连忙岔开话题,笑着说:“走吧,先回市里去吃饭。欣欣在幼儿园呢,下午不上班了,一会儿就接她放学。”
上车,离开机场。
宁雅娴就拉着宁雅梦的手,询问些家长里短的事,父母身体还好不好,二舅家的狗下崽了没有,三姨家的拆迁款发放了没有……
以至于周不器都参合不进去。
还好宁雅梦懂事,视线绕过姐姐,欠身看过来,笑着问:“姐夫,你生意现在怎么样啊?我看媒体上报道,说紫微星现在是国内最大的民营公司了,估值比海尔、联想、美的还高呢。”
周不器也不客气,“还行吧,这三家公司的市值加起来,大概能顶紫微星的一半。”
“啊?真的假的?”
宁雅梦惊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