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离婚了别人就笑话你?”
韩妍跪在他的脚边,扬头看他,眼眶里已经有些湿润。
周不器心头一软,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起来吧。”
韩妍就很听话的起身,身上的浴巾散开掉落在了地板上,她似乎也没有察觉,光着身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轻轻地依靠在他怀里。
周不器觉得自己的境界猛然就提高了,可以坐怀不乱了,郑重其事地道:“韩老师,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因为咱俩有这种关系,是因为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韩妍沉默不语。
她的性格偏软,逆来顺受,一点都不会主动争取。
从这一点上来看,跟宁雅娴真是有很大的差距。
周不器把她抱在怀里,思考了一下,问道:“你们几月份放暑假?”
“7月份。”
“那暑假了去首都吧,我带你转转。”
“大夏天的,太热了。”
“听话!”
“那我看看时间吧。”
“嗯,跟我电话联系。”
周不器就很满意。
树挪死,人挪活。
东北这边的生活环境和工作环境,让韩老师陷进去了,很难跟过去斩断关系、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