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器愣了一下,很是冤枉,“哪有?这次是真没有!我俩……我俩现在可聊得来了。”
宁雅娴道:“我看她这几天话也不多。”
周不器心头一动,向她勾了勾手,让她靠近后,压低声音,问道:“雅娴,雅梦真是姑娘啊?”
宁雅娴抿嘴不语。
周不器气道:“你还藏啥?我那天都问了,她都承认了。”
“啊?”宁雅娴神色狐疑,“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她自己说的。”周不器有点莫名其妙,“这到底怎么回事?她都多大了,还结过婚、离过婚,我怎么感觉你们姐俩联起手来把我当猴耍呢!”
“谁敢耍你啊?”
宁雅娴啼笑皆非。
周不器把她拉过来,按在了自己大腿上,不容置疑道:“今天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宁雅娴很无奈,“姑娘就姑娘呗,她不是说了嘛。”
“真是姑娘?”
“嗯。”
“她……她不是结过婚吗?”
宁雅娴叹了口气,“你以为她为什么离婚?她样样都不差,她前夫是我高中同学,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哪怕现在他俩结婚了,我家人对他的印象还是很好,逢年过节他也会去家里看我父母,是个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