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哥,深吸了口气,“周总,我在表演上有一些疑惑,可以向您请教吗?”
周不器都惊呆了,“表演?秦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根本不懂表演啊。”
秦蓝有点着急,“周总,您见多识广,肯定可以指点我的。”
周不器道:“秦小姐,我是做生意的,我对表演一窍不通,真谈不上什么指点。嗯,你要是有需要的话,等回京了,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表演老师。”
秦蓝惊喜地说:“周总,您没回京?你还在春城?”
“嗯,我老家在这边。”
“真巧!周总,我也在春城呢,我也是东北人呢!我是辽省的!”
“那也算是半个老乡了。”
要不是碍于面子,周不器都想挂断电话了,感觉这女人神神叨叨的,脑回路很清奇。找自己指点演技?怎么想的?
秦蓝欢呼地说:“周总,您有空吗?我过去找您可以吗?”
周不器婉拒道:“秦小姐,我真的不懂表演。”
秦岚可怜兮兮地说:“周总,小地方出去的演员,真的很难生存。您就帮帮我吧。”
周不器有点生气,语气加重,“秦小姐,我最后说一次!我不懂表演!没法帮你!”
电话那头,秦蓝沉默了两三秒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