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涨幅可能会更大。”
周不器笑道:“也就是纳斯达克了,要是在国内大a股,设涨停板,那操作起来可麻烦了。”顿了一下,又问道:“你这边能给一个预期吗?二级市场上能购入多少?”
陈然摇了摇头,“想卖的,价格低了也会卖。不想卖的,股价涨得很猛也不会卖,尤其是科技股,都是玩长线的。明天的涨幅会更大,但我们能抢到手的股票未必能有今天多。奈飞的总股本太少了。如果想在资本市场上玩花样,以后还是要推动股票拆分,把股本增加,提高交易量。”
周不器并不在意,“也就是这次了,我对资本游戏兴趣不大。股票要不要拆分,让奈飞的董事会去决定。”
陈然深深地看他一眼,忽然道:“周先生,我已经从普华永道辞职了。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就回洛杉矶办理手续。”
“哦,没关系,就按此前咱们说好的。如果你专职为我服务,我会把年薪涨到120万美元。”
“周先生,那件事呢?你想好了吗?”
“呃……”
周不器沉默稍许。
成立私募风险投资基金啊!
再给自己身上加一份工作,去当风险投资界的大佬?
“我再考虑一下。”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