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而他在这个事情上,却不能不做回答。
“忠信,刚才我可没有说那么多东西,我觉得呢!是你有些想多了。什么我希望我国家好,不希望我国家好的,这个事情是每一个人都有的想法,一个人要是没有什么想法和廉耻,是无法成功的。
你说的那些个东西是很正常的,我只是就事论事,我觉得你说的那些个事情跟我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我呢!有一部分的原因是觉得,我们不应该和那些个国际上的游资,不,应该说是国际上的那些个金融大鳄去搞什么对抗,顺其自然地赚钱,才是最好的道理,我个人认为,卖空的话,要远比做多来得舒服。
惠香,对于这个事情,你那边怎么看?”三井雅子一边说着,嘴角一边不自然地翘了起来。
三井雅子一直就觉得,和李忠信说起来买卖等各个方面事情的时候,总是李忠信占上风头,她基本上是一直听李忠信那边说一些事情,发表的意见或者是好的建议,基本上是不会被李忠信采纳的。
李忠信是忠信三井集团的最大股东,要投资香港那边,她也是没有什么反对的想法,只不过呢!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她就是想逗一逗李忠信。
而且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越是在这样一个严肃的场合,她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