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颤颤巍巍的头发全白的老人上下打量了李忠信一番以后,声音洪亮地说了起来。
“愧不敢当,赵老您说的让小子有些无地自容了。您们才是这个时代最可敬的人。”李忠信听到赵老的话以后,练练摆手说他愧不敢当。
对于赵老说的这个事情,李忠信并不否认,而且李忠信心中也是明白,赵老说的这个事情没有任何问题,真就是李忠信现在的一种写照。
但是,这样的一种事情,却不应该是赵老这样德高望重的老人说出来的,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李忠信总觉得那不是夸奖,而是一种羞愧。
和这些个一直为我们国家繁荣昌盛奉献一生的老人相比,他做的这些真就算不了什么。
田庆宇给李忠信介绍了他们气象专家组里面的五六位老专家和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以后,大家都坐了下来,开始在李忠信的招呼下喝起了茶。
“田老,三年未见,您老现在看起来愈发地老当益壮了,昨天大佬那边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到这边来,大佬有一些事情想要和我谈一下。
我琢磨着好长时间没有看到您了,所以,我冒昧地打了个电话,请大家在一起坐一坐。
在这里呢!我仅代表我自己,对在座的诸位专家道一声您们辛苦了。”李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