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您不相信天气预报的那些个专家的话吗?我给您解释一下,您看,西伯利亚寒冷这种东西,科学家们很早就发现并指了出来,而且天气和这个东西有着极大的关系,那么,水灾的这个事情,也是可以计算出来的。
我记得不错的话,我小时候可是听你和梁国富因为今年是什么年景争论过,说什么牛马年好种田,要不就是查几龙治水。
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你算那个东西挺有一套的,是不是这个样子?”李忠信很是正色地开口询问起来王波。
李忠信对于王波的熟悉程度很高,在李忠信小的时候,王波是比较喜欢卖弄一些事情的,只要是他知道的,必须要和别人说明白,像几龙治水的这个事情,王波就比梁国富说的好,王波总说梁国富学了一些个没用的东西,都是村支书了,连几龙治水都不知道。
“是啊!几龙治水的这个事情很是灵验的,怎么说呢!自从我和屯子里面的老刘头,就是以前喜欢在竹板屯算卦的那个老刘头学了这个,基本上都能算明白。这个东西是相当准确的一个东西,一点也不比那些个什么狗屁专家说的差。”王波听到李忠信说起来几龙治水,以及他和梁国富争论赢了这个事情,王波显得特别高兴,脸上露出来一副美滋滋的模样,仿佛他在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