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按照王雅清的说法,她出去打麻将,是发扬国粹,是娱乐开心去了,她一辈子就这么一个最大的爱好,要是不做这样的一种事情,反倒是做其他的事情,到时候李尚勇能够忍受得了就行。
“啥,你说啥?啥叫我把咱们家未来的儿媳妇带坏了?你怎么能那么编排我?我不就是领着晴子玩了几次麻将,这个怎么了,难道打麻将不行,我领她出去到舞厅跳舞去?还是没有什么事情领着晴子去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去了?”王雅清听到李尚勇说怕她给晴子带坏了,成天带着晴子打麻将,她立刻就发火地怼起了李尚勇。
“你说你没有什么事情乱操什么心?我儿子这边都没有说什么,你那边倒是净事,把你的那个老破厂子搞好再说其他的吧!
看你现在的样子,一天到晚都看不到影子,成天说要把你们的那个厂子搞活,让你们厂子里面的人都能够赚到钱。
可是,现在啥样!还不是厂子开始出现了亏损,开始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寻找出路。”王雅清不悦地瞪了李尚勇一眼,对李尚勇鄙夷地说了起来。
对于李尚勇管她的事情,她十分不满,她觉得,李尚勇现在连自己的管不好,成天忙着厂子里面的那些个破事情,好像每天都做一些重要的事情,可是,却什么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