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林:“老辈子,中午饭我就不吃了。我等下得要去酒厂那边看下。等团年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喝两杯。”
韩顺章也知道韩松林忙,见留不住,也就不留了。
“要得,我这一年到头的,就盼着和你娃子喝一杯了。”
韩顺章现在小日子过得不错,种地?
种地对于他来说,就是作为一个农民的信仰。
他儿早就喊他别种地了。
可农民不种地,叫什么农民呢!
坚决的要把地给种上,即使一年到头种地也赚不了什么钱。
和韩松林喝酒,这去村上打牌的时候,不就有得摆了嘛。
整个乐池,有几个能和韩松林坐到一起喝酒的?
就那县长现在都不得行。
韩松林自然清楚韩顺章有吹牛的习惯,反正老一辈的人,好像都有点这个习惯。
什么时候养成的?
大集体的时候吧,那个时候都一起上工,边做活碌边聊天。
反正,他们一聊起来,聊上几个小时,都依旧还有话题聊。
福乐酒业一分厂门口,门口前巨石上雕刻的字依旧的鲜红,显然重新的给刷漆了。
只不过巨石上已经有了深深的岁月痕迹。
酒厂,就得要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