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自然就是有问题的。
张济疑惑道:“贾校尉此言令人不解,袁术焚烧城池,摆明了是不想给我们留下好基业,故意破坏而已,又有何难猜?”
贾诩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牛辅明白这老家伙是什么意思。
他长叹口气,对在场的众人道:“尔等都下去吧……”
但犹豫了一下之后,他又补充道:“张兄和贤侄留下。”
张济和张绣随即待在帅帐未动,其他人都是缓缓的撤了出去。
待众人撤出去不久,牛辅又派人将贾诩单独召了回来。
每次都是这样,一谈点什么关键的事情,贾诩当着众人的面就是一句都不说,非得是牛辅把众人都撵走,然后再将他单独召回来才行,弄的神神叨叨的很是麻烦。
少时,贾诩返了回来,对牛辅施礼,然后试探性的瞥了瞥张济。
牛辅明白贾诩的意思,遂道:“文和,张中郎将是咱们自己人,我和他一同据守南阳,都是自家弟兄了,有什么事不必瞒他。”
牛辅说不瞒,那贾诩便也无所谓。
他冲着张济长作一揖,道:“二位中郎将,以贾某度之,此番袁术出逃,应是荆州人所用的诈谋。”
“荆州人?”牛辅皱眉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