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扭捏的……来吧!”说罢,便见刘琦一用力直接将樊钕摁在正厅中的软塌上。
那软塌只是跪坐之用,根本躺不下人,樊钕半个身子似乎都露在软塌外面的坚石地上。
但她此刻已经动情,却也不管不顾了,她躺在地上,用双腿环住刘琦的腰部,伸手也去解刘琦的衣带,一边解一边喘息道:“还请府君垂怜,多多善待于妾身……”
樊氏身材凹凸有致,又是他人遗孀,对于男子而言可谓异常勾火,刘琦喉头一棍,低声道:“嫂夫人放心,刘某人做事很温柔的……”
说罢,直扑而下。
……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刘琦一边系腰带,一边从樊氏的府邸后门悄悄潜出,
许沂亲自驾驶着一辆辎车,便装在门前等候刘琦。
眼见刘琦出来,许沂使劲的挥了挥手,请刘琦上车,但是等刘琦走近后,许沂不由微楞。
“府君,您……这是跟人打架了?”
刘琦刚刚系上腰带,闻言不由皱眉:“谁跟人打架了?胡说!这偌大的襄阳城,除了我爹,谁敢打我?”
许沂伸手指了指刘琦的额头,道:“没跟人打架,您的头发为何如此凌乱?您不就是进去谈个生意么?”
刘琦伸手抹了抹头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