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荆州关系亲密,还请严公高抬贵手,放甘宁等一众出蜀,则我家府君势必感激不尽,兵马必尽退矣。”
吴懿一副认真之相,话说的也颇为恳切,但严镛的肺管子却差点没被气炸了。
他冷冷开口道:“甘宁乃是蜀郡叛臣,祸乱蜀郡,危害一方,实为不赦之徒,益州官吏黔首恨不能将其斩为肉泥方能解恨,你可倒好,竟然让老夫放他出蜀?你觉得老夫会答应你么?”
吴懿对严镛的反应并没有什么意外,他只是很平静地道:“不放甘宁,那便是如适才吴某所言的,刘范必死于江关之下!严公,孰轻孰重,还望三思而行。”
“你!”严镛猛然站起身,哆哆嗦嗦地指着吴懿,怒道:“吴子远,汝安敢威胁老夫?你信不信老夫现在就能斩杀于汝?”
吴懿一脸肃然:“非是吴某想威胁严公……实是刘府君原话如此,再说,严公便是斩杀了我又能如何?能改变任何事么?最多也不过是落得个两军阵前斩使的恶名,空自毁了一生清白。”
严镛的表情忽红忽白,似乎是被吴懿说中了心事,表情显得很是扭捏。
少时,却听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刘伯瑜,年纪轻轻,居然这般狡诈,实乃奸猾之徒!”
吴懿道:“严公,君想如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