镛颇感难受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默然良久,方才长吁一声。
“公等之言,我已尽知,且先下去吧……容老夫细思一夜。”
……
吴懿进驻江关的事并不隐秘,很快也被甘宁军的探子探听到了。
此时的甘宁,与其副手沈弥,娄发已是逃亡于关外,只是差这最后一步,就可以奔出蜀中,逃出生天。
但江关的防备与险要程度,实在是超乎了甘宁的意料之外,若是想突破江关,非得乘其不备不可。
但就目下这种情况而言,严镛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己方的动向,他严防死守,将甘宁一众生生的阻拦在了关外。
若是再继续迁延,粮草不继不说,万一广汉郡的青羌兵从后赶上,怕是甘宁等人就必死无疑了。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几乎就是一条绝境,根本无法破解。
这几日的时间里,沈弥和娄发两个每天都是夜不能寐,食不甘味。
那种犹如在等死一般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发狂。
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沈弥和娄发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这一日一大早,两个人便相约直奔甘宁所居住的帐篷而走。
俩人决定了,今日说什么也要问甘宁要个决断。
两人来到了甘